第一章 欧洲虚无主义
第一节 上帝死了
“上帝死了”——尼采在《快乐的科学》中高声疾呼到,“基督教的上帝不可信了,此乃最近发生的最大事件”。可能对于全球范围内的诸多民族——当其活在自己民族文化的生存中并不会对尼采的呐喊感到什么震撼;但对于了解西方文化并深入到了其内在精神命运的血液中去看待此事件,其震撼的程度无疑不会尼采的承受之下:因此,在整个西方延绵的两千多年历史中,其民族生活的展现方式在某种程度上都受启于民族精神的涵养或认识。这样,是否可以说,在西方历史文明的行进中,贯穿着一致的精神命运的思考——因为,当回顾德国唯心论哲学时,可发现并不是尼采第一次喊出“上帝死了”的声音,而在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一书的写作中,早就对“上帝死了”有其表达21。但值得思考的是,在黑格尔或谢林的哲学世界中,都虔诚的信仰着上帝,而不是像尼采一样对基督的全面反叛——却须谨慎思考的是,尼采又在诸多写作中肯定了基督教的意义,并且在《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创造了一个更适合于上帝的真正宗教:而在此深信的前提下,尼采是在“精神”(因为,尼采认为“精神”这一概念的出现无疑是哲学和基督教的伟大进步22)的概念下创造了一个新的宗教。因此,如若要看清尼采或黑格尔为什么会表达出“上帝死了”这一声音,就必须深入西方精神命运的内在逻辑去予以追问,才会明白“上帝死了”这一呐喊的真实意义。尼采为什么会在《快乐的科学》一书中表达出“上帝死了”?当回忆尼采的著作序列时,可发现在《快乐的科学》完成之前是《朝霞》的论述:其写作批判的中心主要是“道德(本身)”23;尼采自己相信在《朝霞》一书中要表达的思想即是当在“道德的自我扬弃”后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而这“恰恰就是道德本身”的问题了。
在此须谨慎思考的是,尼采为什么会在“道德的自我扬弃”后或谈到了“道德本身”的问题后涌现了自己思想中隐藏的大事件——“上帝死了”——呢?而在回顾黑格尔《精神现象学》中则同样能看到的事情是:黑格尔在表达“上帝自身已经死了”一意义时同样是在道德完成后在“天启宗教”的篇章中论证到的,并在接下去最后表达出了“绝对精神或绝对知识”的概念。当回忆到这两位哲学家对“上帝死了”的表达意境中的相像时,该怎样的来审核其中的思想维度呢?24无疑,可看到的是“上帝死了”是因为精神概念的复活或赢取,而这样的表达是否可以认为“上帝死了”并不是如常人一般所认为的死亡——彻底的消失、永远怀念的伤痛,而是上帝在精神的概念中扬弃了自身,而在绝对精神的无限中保存了自己——倘若人们能够去亲身体验在德国哲学中“扬弃”一词的意义时,或者说在自苏格拉底—柏拉图以来的哲学话语中去看待死亡的涵义时:死亡即是另一种方式的复活;因此,“此刻活着的人,也就永恒地活着”25似乎需要人去做出更多的思考。在询问“上帝死了”这一表达的哲学意义时,就须首先去思考“道德概念”或“道德与上帝”在西方哲学的传统有着怎样的关联?而可以看到的是,整个尼采哲学批判的两大主要对象就是柏拉图主义和基督教(当然还有康德哲学26)——因为,尼采认为柏拉图(主义)哲学就是基督教的大众主义;与此,思想的论证就需要去追问此两大对象的内在精神命运及其意义。为了与此能看到尼采与德国唯心论哲学的内在羁绊,可回忆到黑格尔在《逻辑学》的序言写作中认为柏拉图的《理想国》即是对未来哲学的奠基27,而同时认为自己的《逻辑学》著作即是现代哲学的奠基——当然,如若能去思考“精神”一词的概念在尼采那彰显的伟大风格,及其尼采在精神的呼唤下对传统的价值重估或者说颠倒,那么黑格尔的话并未言过其实——因为,黑格尔认为出现在历史上的每一个哲学体系都将融入在后期真正哲学的生命中,如此看来也就能肯定每一个哲学家在对前人的评述中总是以自身多身处的精神高度去看待。为什么说柏拉图的《理想国》是古希腊至德国观念论哲学的奠基性著作?从事实的表面上可看到的是,在柏拉图哲学中,完整而优美的表达主要展现在其道德哲学或政治哲学的论证。那么,为什么在柏拉图的哲学中道德的成分占有如此的分量和重要的位置呢?在尼采的《权力意志》写作中表达有“只有前苏格拉底的思想家才能算真正的哲学家”。如此的表达需要怎样地区理解或解读呢?在西方哲学的传统中,人们都憧憬着古希腊时代,认为那是一个美的时代——作为诸神充溢的时代,人们在生活的大地上就能直接的看到天上神圣的东西;而在现代世界里,人们的世界装载着太多的尘世污垢而不能自拔——所以,谢林认为现代人真正来说将生活在理念的世界之中28,而缺乏自然与精神直接协和的酣甜之美。而尼采之所以如此的盛赞前苏格拉底时代,一方面是因为那象征着人类精神生命充溢的青年时代,另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其存在的范型代表着其哲学生活的最高理想;毕竟在“美即是理念的感性显现”中表达了自然与无限精神的无限调和——而在美的时代中,人们界定为伦理的世界:毕竟那是一个受神的规律统治的世界。
但是在苏格拉底年代,雅典民主的出现致使了伦理世界的衰败29,即是说当人类挣扎出了诸神的统治时代时,人类该在哪寻求到创造自身事业的安居之所?虽说诸神的统治能为人类展开保护之所,但是当人类处在诸神的必然法则之下时,却有违属于人内在本质的自由天性,因此,当人的主观自由的觉醒碰撞到诸神的必然性法则时,明显的可以看到人类选择了自身的立法;但由于人的主观自由很容易出错,但又不能单纯的去否定掉人类精神的神性天赋,这就无疑彰显了人类自身生存世界的无限矛盾——而这也就就可以看到,黑格尔为什么会说近代世界的主要哲学问题之一即主要在于回答或解决“自由和必然”的问题;而同时须看到的是,为什么康德在《实践理性批判》中认为道德的实现处在一个永恒的“应当”之中?(而应当的归宿却是上帝)。面对事实历程的必然,可看到得是,并不只是近代世界的哲学原则面临着“自由和必然”的统一性问题,或者说界定人的神性的实现问题,而在苏格拉底—柏拉图的哲学传统中都已经开始了争论的分化。而这意味着生命呢?似乎人类在千年的历史中,都生活在精神分裂的裂痕之中。而这也就是为什么在德国哲学至尼采的哲学传统中会认为“精神”是如此的神圣。既然谈到柏拉图所身处的时代时伦理世界或诸神世界的衰退,而人类在脱离诸神之力的强制下后的自身立法倘若没有神性的力量给予补充,相信法律的僵硬与冷酷会让人类的生活倍感压迫和苦难。而这样的事实现象可从现代世界的法律规章、中世纪的权威压制、基督受难等事件中感同身受。因此,说柏拉图主义哲学是大众的基督教主义,无疑是很明确的概念界定。因为,《理想国》作为西方千年历史的奠基性著作,其内在的核心原则无疑支撑了基督教的原则教义(当然,并不是说柏拉图哲学就单纯的只是限制在人的道德本性的研究中,或就局限在道德的概念范畴之下,这无疑是有违柏拉图哲学的真正精神,就像现代多数人批判康德一样——并未理解到康德哲学的真正精神,因为柏拉图哲学的真正伟大、神圣的地方主要在于其对理念的赢取和规定:因为这些理念的真正规定才是未来世界的精神发展向导。)——因为,倘若能去思考伦理世界在历史舞台退却的意义时,就能看到人类理性自身实现的诡异之处,而这无疑是柏拉图预见到的。因此,说柏拉图的《理想国》是对大众的高贵谎言,或者像尼采那样对其的尖锐批判都是可以理解的:因为,《理想国》所要践行的哲学理念是和那个时代以致未来时代的精神发展是有着精神自身在外实现的不可逃避的命运的。拾其简单的一面来说,倘若人类在任凭自身的主观任意时去维护国家的统治或交往时,这将是怎样的情景呢?——而从中可以看到的是,起始于近代世界的政治科学原则却恰好在遵守着人的任意主观和自由,当然这是和古希腊时代的主观自由是不一样的——如若要对现代启蒙的内在克服进行理清,无疑必须深入探究康德批判哲学及其后继的德国哲学。虽说对于哲学家来说,当其在自身的思想上升中可以穿着七里长靴穿越精神命运的潘多拉而在其有生之年位居在永恒的真理王国;但是对于世俗的尘世间来说,人类却要靠着历史的悠久延绵才能信仰到神圣的国度。
所以,柏拉图的写作凸显了人自身精神的上升历程与启蒙。因此,在这里还是先来看一看道德概念或其与上帝或基督教在西方千年的历史中是怎样的传承着,并最终上升到“上帝死了”这一伟大的历事事件的呐喊中?在《理想国》的写作中,柏拉图认为国家的正义可以应和在个人的正义中,即是说国家按其本性是和个人可以相合的:即人的德性完全适合于国家的德性践行。而在这里可以看到基督在受难中深信着其是在为大众受苦:人与人之间应该相会尊重和友爱,因为人们都是上帝之国的子民,因此爱邻人应该如爱己。这里即可看出柏拉图的政治学说在其范型的构思上无不应和于基督教的原则。只是不同的是,在柏拉图的理想国度中,维护统治与安稳的最重要的是教育的实施,而且人们之间的和谐共处需要各自的德性实践为前提;而基督则扬弃了俗世事物,以自己的受难拯救世人,以自身的复活显现圣灵的恩泽——而圣灵作为精神则主要包含在以下的内涵之中:即基督的复活给予人们以启示,即是说当基督归附于上帝之国的永恒;而每个人作为上帝的子民都可以按上帝的无限仁慈和恩惠获得上帝的恩准而进入永恒的上帝之国;但是由于上帝作为彼世之国的神圣即可存在于人的心中——而由于上帝之国的永恒秩序与相互爱邻映现在了心灵的优美灵魂中30,那么即可信仰的是心灵作为万物的秩序可以存在有无限的上帝的上帝之国,即是说,心灵的本质即在于无限的创造与爱,且同时有序的——而这样的心灵就是“绝对精神”。而在这里可以看到的是,在延续基督教教义的思辨中,当其实现于圣灵王国时,就是德国哲学中的精神显现——而上帝作为精神即永恒的存在于绝对精神或心灵的无限创造和扬弃中,却依旧永恒——而这不由得让人试着去思考老子的《道德经》中对“道经”和“德经”的谋篇,及其对圣人表达为“上德不德,是以有德”——因为上帝作为创造道德的天才自身就潜藏在相同于人的最内在本质——心灵之中,或其说上帝就是作为道德本身而在绝对精神的显现中而内在于精神中了。而这才应该是“上帝死了”的应有之义。因此,在对比于柏拉图的道德原则和基督教的精神教义下无疑存在有相似映现的原型;但其中的差别却须注意,即在不同圆圈的上升中的同一与差别必须给予界定,不然就会滑落于庸常的理智,而坠入抽象的黑暗深渊之中。苏格拉底作为世界历史的转折点,主要在于人的主观精神的觉醒——即肯定意识作为精神的外显而启蒙出人类精神实现的真正原则。但由于苏格拉底时代刚脱离出诸神的必然强制,其主观意识所呈现的图景必然会在浮夸中与强大的必然命运相抗争,而这必然会意味着双方力量的削弱;因此,时代的任务必须寻求理想的调和手段——而这一任务的实现无疑就显现在柏拉图的《理想国》及其中世纪千年的历史表现中。因为德性概念作为对人类现实行为的规范其主要表现在德性是人的行为表现于外必须遵循的统摄原则:因为无论人的实在心理体验或外在行为表现,都间接的有着纯粹理智的参与(这里的澄清人们可以去思考现象学的研究原则和意义)。
因此,在诸神逃遁后的古希腊,人们的生活实行自身立法时无疑表现着无限的偶然性;因为上天启示的律法不再直接参与着尘世之国;因此,为规范尘世的堕落必然需要道德概念的范型出现——当然,也并不是说在人失去了属于自身那开端的涌现之力后的历史就是谬误的历史:因为从人的内在本质来说,似乎从苏格拉底至德国唯心论哲学的中间历程没能坚守住属于人的神圣;但由于精神是作为绝对精神的创造,精神必然不会单纯的固守在古代世界的伦理习俗之下而放弃自身无限跳跃的生存,毕竟在伦理习俗的统治下人类难以赢取精神的无限。因此,说精神在人类历史的实现中常常发展战争的需要,这一方面是因为自然作为僵死的理智需要战争去唤醒,一方面是在启示人的罪恶、欲望的克服不是表现在外在的占有上,而在询问自己所拥有的。正因为在如此矛盾的漩涡中激战与前行,喜剧家阿里斯多芬在其喜剧的创造中讥讽苏格拉底是雅典城邦的败坏者:因为喜剧意识把神圣的命运搁置了起来,虽说神圣的存在依然表现有普遍的存在,但是现实的个体在普遍实体的流动面前稍逊即逝,而这样的画面就好似呈现一幅充满辛辣、嘲讽的演员话剧。
第二节 尼采与虚无主义 ...............................................................................27-31
第三节 海德格尔与欧洲 ...............................................................................31-46
3.1 欧洲虚无主义的 ...............................................................................31-34
3.2 海德格尔的思想 ...............................................................................34-42
3.3 海德格尔与传统 ...............................................................................42-46
第四节 虚无主义与二十世纪的 ...............................................................................46-48
第二章 海德格尔与............................................................................... 48-88
第一节 此在与民族共同体............................................................................... 48-50
第二节 纳粹政治与虚无主义............................................................................... 50-52
第三节 德国大学的本质 ...............................................................................52-76
3.1 自我主张——精神领导 ...............................................................................53-76
3.1.1 精神问题 ...............................................................................54-68
ⅰ 精神的概念史追问 ...............................................................................55-61
ⅱ海德格尔的精神问题 ...............................................................................61-65
ⅲ 海德格尔与德国唯...............................................................................65-67
ⅳ 海德格尔精神视野下............................................................................... 67-68
3.1.2 自我的主张与自治 ...............................................................................68-74
第四节 国家社会主义与...............................................................................76-78
第五节 海德格尔的............................................................................... 78-88
第三章 只还有一个上帝能............................................................................... 88-103
结语
为什么说“海德格尔与政治”可以被称为二十世纪思想史的最大疑难之一?对其的思考和解决会给当代的我们给出怎样的启示呢?为什么海德格尔的思想在二十世纪与至今如此地受到人们的青睐?既然海德格尔是作为一位伟大的思想家,但是他为什么会给后人留下其与纳粹政治的话柄呢?毕竟纳粹政治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对于整个人类史来说都可能是最残忍的悚目事件!然而,为什么会在现代世界的土地上发生人类史上史无前例的大战呢?至此去询问为什么时,相信人们对此的意见会很多。但是,怎样地从思想史内部的命运对其澄清呢?怎样来看待作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思想家与纳粹事件的内在关联呢?二十世纪至当代及未来,人类将生活在一个怎样的存在境域中?伴随“上帝死了”、“虚无主义”、“技术世界”等堆扎于现代思想史,海德格尔哲学为当代人是否真的赢得了一个新的开端?倘若有,其情景是怎样地呢?倘若没有,现代人的去向又该如何抉择呢?似乎对此视角的克服必须是一次超越——倘若不能以“爱”的资身站立在海德格尔笼罩在二十世纪上空的硕大身影,人们无疑依然寄生在海德格尔遮蔽的那片大地上;那么,该怎样来做好这个“爱邻人”呢?超越的视野和方法该情归何处?那就只有以下降为资,亲身于人类精神的概念史道路,才能追逼和开显出现代世界的存在境域,及海德格尔哲学与现代人的精神命运。倘若去追问现象学研究生成的精神意义或命运是怎样地?那么,这条主线无疑是贯穿于整个德国唯心论至尼采哲学(虚无主义)的精神发展。为什么会这样来判断呢?关键就在于对虚无主义的理解和对精神的概念的理解。可能人们对于“精神”一词感觉很普通,并没有更多的异议和深刻;但是,倘若要为人们稍揭精神的神秘面纱,那么要对精神作出概念式的理解就好比要让老子的“道”现身出来言说自己;因此,精神就是“混沌”;但是精神作为“努斯”是无概念式的概念生成——且是无限地,也是无道德的道德载体。
因此,当精神扬弃自我意识的概念式理解,精神就是混沌,就是道;当精神作为自己知道自己的精神,精神就是“道”与“德”的统一,在此即可说“上帝与道同在”,即最美的真理王国就在于此。虽说人们很难对精神做出概念式的认识,但是当人们去反思心中所存在的宗教情感时,感觉到大自然的某种无限奥秘时,这就是人们对精神的表象感受。然而,倘若要让习惯于以表象的意义生活于世的人“放弃那个认为叫做世界的有限事物的聚集具有的实在性的假定,相信世界不存在,人们很容易认为这样的事情是完全不可能的,或者,至少比人们能够想象上帝不存在要不可能得多”。即是说,人们宁愿相信可知世界是不真实的,可感觉世界才是真实的。因此,当尼采向世人宣告,对于人们来说过往真实的世界就是骗人的,对于人来说,只存在着“虚假的世界”。当人们直面到虚无主义莅临于自己时,人们真的理解哲学家的话了吗?当然不能;对于他们来说,这只可能加重自己内心的恐惧。因此,对于海德格尔来说,其应该真正地算得上是一个平民哲学家:因为,是海德格尔花费了大半生的生命去解读柏拉图至尼采的哲学传统,从而找出虚无主义的存在历史规定,让人看到虚无主义的背后隐藏着一个“栖居的大地”,那是人作为终有一死之人的本质所在地;而对于海德格尔的“大地”或“澄明”来说,就好似一个康德“物自体”,似乎是在凭直觉在说有,但却不知道那是“为—何”;可能对于现代人来说,身处在世界黑夜的贫瘠时代,人们似乎也需要这样的信仰。因此,在海德格尔理解虚无主义的思想上,他无疑是民众主义的首领,充满着追求自由和来世幸福的渴望。因此,如果去判断海德格尔与纳粹政治的关系,若不能去追问出海德格尔与虚无主义的关系,或者说澄清不了海德格尔对传统哲学解构的思想原则,那么,任何对海德格尔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纳粹主义行径的分析都将是纸上谈兵,把握不到问题的核心所在,及其隐藏的精神问题。鉴此,当海德格尔以“表象思想”来冠名传统哲学时,并对其作出了形而上学史的分析,——如果按照精神的固有本质来对照海德格尔对其的解构和认识的话,那么,这无疑是对传统的最大“施暴”,捣毁了传统精神的“万神殿”,让现代与传统生出了一道难以回忆起的精神羁绊。——因为,当人们把二十世纪视作海德格尔的世纪时,生长于下的人们能够轻易的呈现出那道精神裂缝吗?但是,对其的批判也不能单纯地以愤青的激情闹得不可开交;对于哲学的沉思来说,重要的是要以公正的精神去审判“海德格尔与政治”或二十世纪与虚无主义的思想史事件,去认识其中隐藏的因缘是何为地?即理清海德格尔哲学显现的精神牵绊是怎么回事.